的黑框眼镜的镜片,他把目光转向了斜对面星港国际社区的大门。
和有些昏暗的街道不同,这个均价已经超过每平方米四万的小区,大门口灯光熠熠,把那些用来装饰这个豪华小区大门的四五米高的铜质奔马雕像照耀得通透。
奔马铜像两旁是四车道的进出口和两条人行道,不时有来往车辆和行人路过,当中便是一个二十来平方米的保安亭,根据廖伯岩这些天的观察,每次同时至少有四个保安当班,检查着来往的人车。
再往上看,道路上方横着的,是一排海康产的枪式摄像头,带夜视旋转功能,分辨率1080P,像素应该超过了一千万,夸张点说,如果从正门出入,别说是人,哪怕是只苍蝇,都能分出公母来。
“呵呵,谁说人人生而平等?”
苦笑了一声,廖伯岩有些哑然,且不说自己这么些年在医院所见的人间百态,就单从这两年他观察到的,贫穷的安置小区和昂贵的高端社区内的摄像头数量和质量做个对比就知道,人命的差价何止百倍?
不过话又说回来,杀人,或是让一个人消失,对于这位在省内乃至全国都首屈一指的脑神经外科专家来说,并不算难事。毕竟,临床这么多年,廖伯岩这双看上去有些苍老的双手,
已经决定过成百上千人的生死。
当然,要让一个人完美地消失,且不给自己留下任何后患,像切除掉一个肿瘤而不出现任何术后并发症一样,那就需要足够精密的安排了—最重要的是,任何一个环节,都不能影响自己那个最重要的大计划。
还好,就像对于病人几乎从来没有失手过一样,廖伯岩对于这次的计划也有足够的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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