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以后能获得的临时通行权限究竟有多大,会否只是能去食堂吃个饭这来回的一段路,一旦走错了、偏离了既定路线,就会被“善意”的提醒?
房门开启又关闭,这一次安若凡让两名保镖等在了房间门外。
房间内只剩下她与离浅两个人。她比刚才在公共场所时心态稍微放松了一些。
而离浅乖巧的站在了房间正中,就像最初被带来时,那个位置那个恭谨的等待的姿势。仿佛她不说话不吩咐,他就能一直微笑着等待。
“先把上衣脱了吧。”安若凡想起在医务室只是处理了他的伤口,他被血水染红的衣物不能就这样一直穿着。
离浅断掉的肋骨一直痛,又被缝合了一遍的鞭伤以及那些被人揍出的淤青都在叫嚣,他在意的却不是这些。他能看出他的临时主人是真的并不想与他发生什么。哪怕她吩咐的是让他脱掉衣物这种容易让人想入非非的动作。
她那双清澈的眼眸里没有低俗的欲.念,反而透出了几分关切与怜悯。她的微表情之中似乎是有一些怒气,绝对不是满意的样子,却克制着始终没有对他发出来。
她生气,因为他生气了。
他比她更加不安,他不知道自己究竟错在哪里。她想要研究他,与正常使用他并不冲突。难道他哪里露出了敷衍的样子,让她误会了什么,认为他并不是心甘情愿么?
离浅慢慢脱掉了上衣,外衣和内衣,露出被纱布绷带捆扎的上半身。他意识到自己这样子真的不好看,那些碍事的包扎遮住了他漂亮的肌肉。所以她可能是嫌弃吧。
“你穿的这种衣服不用自己清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