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抓着酒精药瓶,一边打的电话,还不断调整坐姿,应该是伤口疼了。他听到她软软的语气,很难将她与他在监控室里看到的人联想在一起,笑得这么开心,似乎是很亲密的人。
一面笑得天真无邪,一面看破一切。
一面坚强面对一切,一面需要撒野。
人心是一片荒原。
只有偶尔一声闪电惊雷,劈开了无极的天际,劈开了一个缝隙,透过缝隙,他看到了一个完整的灵魂。
程翊觉得,他心中的什么东西改变了。
相见
打完电话,岑焰清又开始处理伤口,她用酒精打湿棉签涂抹伤口,酒精有刺激作用,她痛的咬牙。等擦拭完伤口,脸上一层密密的薄汗。
她拿起东西往回走,到了住宿地,她坐在床上,拿出医用酒精开始给伤口再一遍消毒,等酒精挥发后,她拿出液体创口贴涂在伤口上。她等会还要洗澡,伤口不能沾水。
她洗漱完后,看着窗外的夜色,不久前经历的一切让她无法安眠。躺在床上辗转反侧,灯光照着她干净瘦削的脸和干涸的嘴唇,她干脆坐在床头开始看《加缪文集》
"Thepastisafntry;theydothingsdifferentlythere."
过去犹如异邦,其人行事异于本土。
天色亮了,她合上书本,朝门外走去。时间还很早,大部分人应该都还在睡梦中。空气有些凉,岑焰清朝着医院走去,她昨天打碎了医院的玻璃,按理来说她应该要赔偿,毕竟这不是她自己的国家建的。
可是走近医院楼下一看,玻璃完好无损,没有破裂的痕迹,怎
分卷阅读7(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