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骂爸爸。”云栩栩愤怒地控诉白日被保安带走的患者家属,他骂人的样子还历历在目。
“没关系,”母亲轻抚她的头发,眉目温和地告诉她,“我们是医生,而他只是害怕。”
云栩栩花了很长时间来理解这两句话,直到她自己学医,才逐渐明白它们真正的含义。
我们是医生——所以注定会受到褒奖或攻击,但这些不会改变他们治病救人的信念。
他只是害怕——所以难免口不择言或行为激进,根本不必放在心上。
白大褂穿久了,人似乎都沾染上神性,让人格外慈悲与理智。云栩栩至今还未穿上那件衣服,但它一直在她心中,彻底改变她思考问题的方式以及对待世界的态度。
冷静的,理智的,客观的。
所以,她真的不恨司空渊,就像她不恨那些误解自己的普通人。他们都是人,都有无能为力的时候,也都会犯错。
单鸾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