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带走,她们眼中惊惧交加,看向云栩栩的目光,说不出的古怪复杂。
葛正初则和她说了一些关于上任、祭祀、祈福之类的事,云栩栩听得糊里糊涂,觉得比期末考试背的东西还要多。她下意识扶住额头,手指无意间擦过脖颈,顿时倒抽一口凉气。
“嘶——”好疼。
葛正初一愣,目光染上歉意,“圣女今日受惊了,可先回殿内休息,这些事以后再说。”
随即,他招来两位白袍侍者,指着他们说道,“这两位是乐山、乐水,他们是您的近侍,只听从您一人命令。”
乐山是男修,看样子三十出头,是个保镖一样壮汉;乐水则是一名女修,二十左右,跪拜时还对她眨眨眼,机灵又可爱。
他们虽然都穿着白袍,但衣服明显高级很多,上面还有刺绣花纹,区别于普通侍者。
云栩栩确实累了,点点头,跟着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