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所以他实质上是说一半留一半。
萧槿见他出神,去拉他的手时,发现冰冷冷的,便努力用自己的小手包覆住他的手,嘀咕道:“我说让你将袖炉带来,你偏不肯,万一冻坏了可怎么好。”
“不要紧,只要你好好的就行。”
萧槿往他的手上呵了一口热气:“可是你若是冻坏了,我会心疼的。”
卫启濯一顿,道:“这话是真心的?”
萧槿点头:“当然。”
卫启濯凝睇她片晌,眼神幽微。
国公府。卫启沨听闻萧槿跟卫启濯出了城,顿了片晌,继续走笔。
他在简单梳理未来四年内会发生的事。
前世的今年,卫承勉一命归西,爵位之争随即引发。但实质上,他知道卫承勉若是死了,诱发的最大波荡不是爵位之争,而是对卫启濯的打击。
卫启沨落下最后一个字,收起笔,端量一番,又在几件事上画了圈,沉吟半日,长叹一息,将写满事件的纸张放到灯火上烧尽,起身推开窗子透了口气。
所有的事情都将在这四年里面见分晓,包括槿槿前世的死劫。
卫承勉如今也是满心复杂。他坐着吃茶片刻,预备去赴一个同年的酬酢时,忽见小厮小跑进来,朝他鞠腰道:“国公爷,大少爷在外头候着,要见您。”
☆、第150章 第一百五十章
卫承勉见到卫启泓时, 觉得他面上的神情尚算平静, 但他又觉得, 他心里似乎埋藏着什么事, 他忽然发现,他好像已经看不懂儿子的心思了。
卫承勉搁下手里冒着热气的茶杯,抬眼盯着儿子:“来寻我何事?”
卫启泓犹疑一下,旋行礼笑道
第146节(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