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伯”都会心里发堵。
“弟妹当真不知么,”卫启沨目不转睛注视着萧槿,“弟妹那日不是就在远处看着么?我瞧见弟妹的马车了。”
萧槿笑道:“二伯怎知那是妾身的马车?”
“那是卫家的马车,并且弟妹那日也跟去了,”卫启沨话锋一转,“弟妹不承认也无妨,将当日在南苑门口值守的内侍寻来一问便知。”
“纵然证明妾身确实出过南苑,那又如何呢,”萧槿浅笑,“妾身没瞧见还是没瞧见。”
卫启沨一口气堵在胸口,连弟妹也不喊了:“你真的不为我作证?你可知道如今含山公主诬赖我说欺君,要跑去……”
“妾身根本什么都不知,如何作证?妾身劝二伯去问问在场的其余人,说不得能寻见个目击证人。”
“你就是目击证人,”卫启沨语气近乎乞求,“说句实话那么难么?不过是为我做个证,你……”
“二哥不要强人所难,”卫启濯挡在萧槿面前,“二哥有这工夫,不如多去问问当日在场的子弟。”
萧槿心中讽笑,说句实话并不难,但卫启沨前世不也没说实话,坑了她一辈子。
卫启沨缓了几缓,吁了口气,目光在卫启濯身上戳了一下,拂袖而去。
萧槿瞥了卫启沨的背影一眼,关了门入内道:“你说他要是甩不掉公主那个麻烦,又无法自证清白,结果会如何?”
卫启濯轻笑道:“那要看他的运道了。”
卫启沨在一众侍从的环护下,上了马车,一路疾驰回国公府。
甫一归家,他就转去寻父亲,争奈卫承劭出门会友尚未归来。他一头扎进书房,静坐半晌仍旧怨愤难消。
方
第108节(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