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目光有意无意往他身后扫,倏地冷了脸,拉了萧槿,回身欲走。
朱潾阻住二人,望着卫启濯,似笑不笑:“我离京在即,再问最后一遍,四公子当真不再考量考量我的话?”
卫启濯目光一凛:“我意已决,尊驾多问无益。”
朱潾审视他半晌,轻叹道:“那四公子可莫要后悔。”
“绝不后悔。”卫启濯话音未落,便领着萧槿转身离去。
朱潾盯着二人背影,面若重枣:“不识好歹,孤王已经做到了这一步,竟还端着架子。”
朱潾心下冷笑,待孤王事成,第一个就收拾卫家。他这般想着,视线却是不由落在了萧槿的身上。
这美人真是让他越看越心痒,将来定要一并弄来。
卫启濯拉着萧槿走出一段路后,绷着脸道:“我将来可以厉害到收拾亲王么?”
萧槿默了一下,道;“当然可以。”
卫启濯瞥了身后几乎隐没入人群的朱潾:“那便好。”
萧槿默默在心里为朱潾点了根蜡。
卫启濯差人寻了个通晓汉语的蒙古客商,询问了那令牌上的文字,得知真的是蒙文,又让对方翻译一下,知晓含义后,便转去找了孙茫,将锦盒送还,并交代他把这盒子交给太子,告诉太子始末。
孙茫不敢耽搁,依言照做。
孙茫素日里也是常入宫的,与朱汲这个表兄关系甚是要好。朱汲听了事情的来龙去脉,转头又查证了令牌上的文字,一时怒不可遏,本想冲去乾清宫告朱潾一状,但临了又冷静下来。
虽然他认为这件事多半是朱潾母子的诡计,但并没有直接的证据。
朱汲深吸一口气。卫启濯的意思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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