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氏坐到她床沿上,拍拍她手背,笑道:“好事多磨。要不你先梳妆好等着,万一能提早拿到人,婚礼便照常。”
萧槿想起卫启沨那日跟卫启濯打完架就直接走了,这几日卫家那头也没动静,想来卫启沨也将此事掩过去了,可他显然是跟卫启濯的仇还不到头,难道这件事是他搞出来的?
萧槿依着季氏所言,起来梳妆穿戴停当,忐忑地等待。
卫启濯也已然收拾妥帖。他穿着礼服,拿着张左近地图仔细看了一遍,发现所有能走的大道都被封死,而花轿是八人抬的大轿,那些窄小的胡同过不去。
封锁的道路大多是皇城附近的,卫家跟萧家因是勋贵,都住得离皇城不远,此番所受影响倒是最大的。
卫启濯正自沉吟,卫启沨踏雪徐来。
他慢慢踱到卫启濯面前,道:“四弟竟着急至此,天寒地冻的,也立在外头研究对策。”
卫启濯蓦地抬头,冷冷盯视他:“这笔账,我回头定要跟二哥算。”
卫启沨冷笑;“我不明白四弟在说什么。不过,此事倒可证明,四弟跟槿槿没缘分。”
“二哥这话未免不要脸了点,”卫启濯讥诮道,“不论如何,我都是要娶她的,二哥阻止不了。”
“四弟是说,娶自己嫂子么?”
卫启濯面色瞬冷:“那都是前生事了,她如今跟你没有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