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启濯暂且没工夫理会这些。他回头向萧槿问明了状况,面色一寒,捡起地上被惊马甩脱的绳索,跟前次套马一般,嗖地一下套住了一旁始作俑者的脖子。
这人他认得,是袁家老二袁志,靠着祖父袁泰的庇荫,素日一贯嚣张。
被人当牲口一样套着脖子,袁志还没受过这般奇耻大辱,一头扯着卫启濯越收越紧的绳索,一头直着声喊着要去寻他祖父去。
卫启濯冷笑道:“你但凡不怕给你祖父招祸,咱们走一遭也好。说出去真是好听,宰辅大人的孙儿仗势凌人,理屈词穷便颠倒黑白,欲纵马伤人。多来几回,令祖的位置恐怕不保了。”
袁志大笑道:“我祖父主政十余年,德高望重,谁不敬服?轮得到你这个黄口小儿来说三道四?”
“你不要把话说得太满,你可听过‘树倒猢狲散’这句话?”卫启濯说着话将手中绳索一扯,扯得袁志直接吐了舌头,哈巴狗一样。
萧槿怎么看怎么觉得有些喜感,忍不住笑了出来。
袁志被勒得喘不上气,眼睛瞪得铜铃也似的:“我记住你了,你给我等着……”又讥诮一笑,“你国公府再是重裀列鼎之家,也不会有人能爬到我祖父那样的高位,至多不过给个三公的虚衔……”
国朝宰辅不以世家巨室出身者用之,已成惯例,卫家是巨室里的巨室,怎么看怎么都不可能出权臣。
三公秩正一品,但在国朝,正一品的三公与从一品的三孤都是虚衔,不过是一种荣光的体现,无实质权限,只是多一份俸禄而已。但他似乎忘了,公是超一品爵位,并且卫家族中奥援颇多,都是诸司里的实权人物。
再有,袁泰花了四十年才坐上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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