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上铺的人越说越带劲,说着说着都变成了炫耀自己会扎针。
杨丽羽见过那种打吊水的,长长的软管一端连接着透明的药水,一端是扎在血管里的针。她不会给人扎这种针,而且村里多数还是用中药调理,老傅会用那种针,有一次是村长从成立借了个医生给年迈的母亲看病,医生连那种吊水的药都带来了,可是刚到村长家里,就因为中暑晕倒了,当时找不到会用那种针的人,杨丽羽是第一次见那种针,老傅在城里进修的时候看人用过,于是就手忙脚乱的赶来,慌慌张张又小心翼翼地给老人扎上了针。
等中暑的医生醒了,老傅都给人扎完针了,看老人的吊水没回血,一切正常,这才长吁了一口气。
杨丽羽实话实话:“我不会用那种针,好像是西医的东西吧?”
一直不发声的靓姐终于忍不住了,“会不会都没所谓,你既然是当医生,你只要看病、开药方子就好了,扎针都是她们护士的事儿,你管它干什么?”
这四人里,除了靓姐的另外两人都是工作实习护士,下周开始就是转正的了,她们就有稳定工作了,扎针可是技术活,她们为了能顺利工作,早就在进修学院时就练就了扎针本领。即使工作都是进修后包分配的,但是如果做不好,也是会被从大医院调到卫生所的。
“哎呀,靓姐,你这话我俩听了不开心啊,我就这么顺口一说,又不是真想如何如何。”
靓姐翻身,“别叭叭了,赶紧睡觉,明天还得赶个大早消毒呢!”靓姐似乎是这里最有权威的,另外两个人听了后就闭嘴,一句话也不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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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丽羽等天亮,蹑手蹑脚的从梯子上爬下去,趿拉上拖鞋,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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