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我的手机响了,是墨儒打来的,我接了电话,“墨儒!”
“曲离,我刚到家,母亲告诉我你走了……”墨儒的声音沉稳有力,如同他这个人一样,他很像他的父亲墨擎,透着一股子大将之气。
他不叫我姐姐,其实与他在一起的时候,我更像妹妹。
“我父亲病了,回去看看!”我回他。
“你发的消息我看到了,你……真的愿想起过去吗?哪怕是痛苦的?”墨儒试探的问了我。
我沉默了几秒,认真的回他:“墨儒,过去的记忆不管是幸福还是疼痛都是我生命的一部分,没有那一部分记忆的我是残缺不全的,我想记起过去。”
我话音落下,就感觉身边有两道凌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