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留下?”他又问。
我的手落在小腹上,尔后点头,“是!”
这是我的孩子,是我和他的孩子,我护之如宝。
“曲离!”他又叫了我,而我现在莫明的害怕他这样叫我,因为他这样一叫我,接下来说出的话便是残忍,是我受之不了的。
我喉咙发紧,摇头,想求他不要说,可他还是冰凉的出了声:“我一周后就要迎娶别人,你我今生都不可能成为夫妻,所以这孩子……”
“不要!”我猛的出声打断他,猛烈摇头,我知道他要说什么。
可是不要!
我伸手拉住他,起身,然后跪在他的面前,“薄凉,不要……求你不要说出来……求你了,就算我求你了,好不好?”
我仰望着他,泪如雨下,如此跪着,哀求。
我是曲家和薄家的继承人,是至高无上,人人敬仰的女人。
可是此刻,我如此卑微,可怜。
“薄凉,我不求你爱我,也不求你娶我了……我现在只求你,别拿掉我的孩子……”我拉着他的手,满脸是泪的脸贴在他的手背上。
他没有再说话,偌大的房间里只有我的哭声……
良久,我哭的身体都发麻了,我的头顶一暖,是他的大手落在了上面。
这动作如此温柔,似乎曾经他很喜欢这样摸我。
可是,从什么时候没有的呢?
我想不起来了!
云伯说我是一年前才确诊了这个病,可现在想想应该是更早,我就有了征兆,只是不太明显,所以忽略了。
我忘了很多,不过他这样一碰我,我似乎又能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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