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前两天被疯狗咬了……”我淡淡出声,尔后又道:“家里那条狗伤了我,以后我不想再看到。”
我话音落下,就见乔蕊的脸白了,我这话就是说给她听的。
我曲离不是包子,她乔蕊想踩在我头上,那她也得有那个本事。
别说她现在还没嫁给薄凉,就是她真成了薄太太,这个薄家,我只要一日不说放权,我就是这个家的最高权威。
而这一刹那薄凉终于抬头看向了我,这是这顿饭以来,他第一次看我。
那眼神依旧冷凉,还带着我一贯看不懂的幽深……
不过我这次没有贪恋,而是抬腿离开,司澈紧紧跟上,聒噪道:“小蛐蛐,是哪条狗?敢伤我的媳妇儿,我要扒它的皮抽它的筋,然后再把它剁了,包饺子……”
走出薄家,我挺直的脊背一下子变软,在要跌倒的瞬间,司澈抱住了我,“既然疼,为什么还要撑着?这不是你的个性啊。”
呵……
我心底冷笑,原来连我的未婚夫都知道我爱薄凉。
可是如今他要另娶他人!
我现在一定是众人眼中的笑话吧!
司澈说这不是我的个性,可我是什么个性呢?
我忘了,我只知道在薄凉面前我卑微,委屈,只要他肯多看我一眼,我便满心欢喜,以至于我都忘了我原本的样子。
“你真是我未婚夫?”我避开那个尴尬的话题,问向面前的男人。
“呵——”他冷笑,“这个还能有假?刚才当着你老爷子的面,我可是亲过你的。”
是的!
刚才他对我很放肆!
在我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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