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缝撑开到了极致,猛地一下推到最里,便好像被吸住了一般,拔出来时艰难得她的身躯都在往下带,齐缨顿时尖叫,肩膀一缩,樱唇张启,话却一字都说不出来。
汗水滴到被褥上,痉挛收缩的肉壁绞得他也连声闷哼,掐着手下一截绷紧的腰肢,阳具连根缓慢进出几下,就加快了幅度,在穴口吞合张抽,水声噗呲粘腻。催情药让她敏感到了极点,每一点动作都能引起最大的反应,声音都发不出了,只有睫毛在颤抖。
耿知襄叉住她的手指按在褥上,按得两臂肌肉绷起,身下猛力似打桩一般,她在晃动,床也在晃。
射出来时,她花径里都要满了,爱液混着浓精,稍动一下就流出来,在交合处糊满一片。
雨还在下着。
三十三 雨季(微h)
主屋吩咐吃晚膳的时间很晚,比正常吃夜宵还晚,耿至给送到桌上就走了,然后又要备水。晚膳吃得干干净净,吃过没多久又要加夜宵。他来来回回好几趟,但那两人的面是一次都没有见到。
齐缨只有呼吸声他还能听见一点,似乎自己一出现,她就不作声了,只有大哥神闲气定地下吩咐。
屋里的味道,他一进去都觉得面上发热。更不用提眼光扫见床帏外地上织毯褶起来一角,窗台边架子也歪向一旁,于是暗自觉得这张桌子的位置似乎也隐隐有些不对了。
药劲已经过去,洗浴的时候,齐缨泡在舒张的热水里就一下睡着了。被叫醒吃夜宵,迷瞪一会,又说要回自己屋。
“你在家里是不是被照顾的很好,都不干活?”耿知襄答非所问,没头没尾,莫名其妙。
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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