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叉,往东南角带。只是不知洪峰能有多大,能不能像小时候见过的那次那么大,今年会不会再有,是不是该去看一看山顶——
回神的时候,桌对面的老四已立了起来,手里酒碗斟满,一张白皙俊秀的脸泛起熏醉的红色,似乎要向她敬酒。
老二也立起跟过来,眉梢吊起三分,要劝住他:“少点安弟,少点。”
老四推开老二,差点把碗里的酒都泼出一道:“没想到你今天能还上这桌来,我心里不服,也不行了,”
那直得拐不了弯的智障眼神好像是喝多了,说的话听着也极不舒服,总归旁边都有人,耿知襄就在,齐缨只得也站起来,应付地拿只酒杯在手里,
“这杯子不给面子,”他伸手指过来,“你是……不是看不起我?”
“不是,”齐缨回道,“我酒量浅,不好喝太多。”
“那小嫂子还得练练,”老四有点歪倒,老二扶着他开腔了,“干不上几碗烧刀子,怎么做寨主的女人。”
可耿知襄自己喝的是茶,这种场合还能遵医嘱,也算他顶得住,不慌不忙在那边应人敬酒。齐缨也不接话,只道:“我这杯就干了吧,你随意。”
“我随意?”老四哼声,抬碗到嘴边:“我干了!”
喝完把空碗往桌上不轻不重地一砸,脸上一片红连到脖子,转身便走了。她终于松一口气。
“小嫂子,”
忽然有只手指摸上脸颊边缘来,齐缨下意识甩开脸,老二的手指还停在半空,看她惊恐模样,一双细长眼睛沉了沉,现出点意味深长来:“小嫂子误会。你脸上沾了点汤汁,全兴只是帮你擦一擦。”
分卷阅读23(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