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擦掉一层。
……也不知家中现下如何,是不是伤痛欲绝。娘是不是回村了。婵儿病看的怎么样。爹还是什么都做不了吧。可这事,娘就是想做什么,又难、又危险,家里、村里,都是没怎么做过恶的人,怎么跟这些人对抗。
泪眼里向四处望,屋子里一切都模糊。望着望着,心里忽然有个念头,若这四处都着了火,火烤烟吞吓得模糊,是不是比眼前这样的,要好看许多。
垂帷外忽然门响,齐缨不觉一颤,随着人走进来,僵直的脚尖抽了一抽,才发觉已经坐了这么久。
耿知襄见她在洗浴,放慢步子,走到她身后:“水凉了。”
“我还没洗完。”
这里是给她住的厢房,与寨主卧房同在一个主院,只隔一进院落。趁耿知襄又出去了,齐缨很快起来,把自己收拾好。待他再进来时,她已经穿戴整齐在擦头发了。
耿知襄立在屏风旁,脱去外衣,“老四那样子,怕是还使劲念着你呢,”
齐缨只觉胸腔里翻滚得厉害。
“所以说,”耿知襄走近,手放在她腰上,“你是不是,该跟我道个谢?”
但他看着齐缨的脸。果真终究是年轻气盛,脸上藏不住情绪:“若你总这态度,着实也没什么意思。既然不愿待这里,还有专门安置女子的地方,随时随人想起来的,都可去造访。”
话音落下,一只手就扶上了他胳膊。
齐缨转身抬头,某种几近厌世一样的漠然,在上一刻的愤怒消散之后,重新聚拢在那副眉宇之间:“谢谢寨主。”
……互相矛盾的情绪,在她这里前一刻后一刻的转换,却也奇怪的不突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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