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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文压低了眼眸，没再想其他的琐事
很快就下课了，柳暮白这次从后门离开了教室，只是为了路过那个走神的孩子的座位
“来一下我的办公室”柳暮白用她与往常一样冰冷的声线向徐文发布通告，随后快速地消失在了教室
徐文从座位上站起，慢慢地走向办公室
喧闹的教室里，没有人过多注意两人的交谈，有的，也只是注视在柳暮白身上的目光
“这道题我不是讲了很多遍了吗，还有你怎么能理解成这个样子…”柳暮白坐在办公椅上，皱眉翻着她的试卷，然后抬眼看着高大消瘦的少女
“对不起…”徐文下意识的道歉，事实上，她除了道歉，也无话可说
徐文低头刚好看到柳暮白那副精致的面孔，生的很好看，只是不知道她为什么老是要板着一副脸，凶巴巴的
这是徐文第二次仔细看着一个人的脸，第一次，是看姐姐
在她的印象里，所有人的脸，都不是那么清晰，也不是那么的重要
听同学说，大家都喜欢柳暮白的这张脸，只是性格过于冷淡，导致没人敢和她套近乎，倒是学校里有几个吊车尾的坏学生也曾因叛逆心理，去调戏或追过她
不过听说没几个月，就无功而返了
“你对不起什么，下次别走神就行了”柳暮白实在不满少女这样，好像是自己责骂了徐文一般
“还有，你刘海怎么这么长了，扒开我看看”柳暮白注视了徐文好半天，也没能看到她的眼睛，她好像从未看过徐文的脸，这让她起生了好奇心，同时，她也在疑惑，徐文平时到底看不看得见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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