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呢?”谭笑换着指。
“泽漆。”
“那个那个。”
“鼠曲草。”
谭笑拉着封声到处跑,连续指了七八种植物。
记忆力很好,还选修过草药识别,无需多想,封声每每都能快速脱口而出,当提及植物功效时,他也是如数家珍。
谭笑彻底服气了:“明明看起来都长得一样,可是哥哥你都能分清!所以你就是特别厉害!”
两人绕了一圈,又回到昙花旁。
谭笑仰着头观察昙花的花骨朵,问道:“是不是快开了呀?”
“嗯。”封声点头:“难得一见的场景,你要是感兴趣的话,可以等着看看。”
“好!”谭笑站在一旁眼巴巴的盯着花苞,仿佛生怕错过一样。
封声则低头打量着昙花四周。
除了刚刚那几种幸运中奖,被谭笑单拎出来问的植物以外,其余植株种类,也尽收净收眼底。
不看不知道,一看还蛮惊喜,距离昙花最近的黄土地上,长满了一丛丛茂盛的薄荷。
封声弯腰掐了一把,放在鼻子下深嗅,清新怡人的气味直冲大脑,封声顿时感觉神清气爽,精力倍增。
用来提神挺好的。
封声蹲下身子继续掐叶子,没一会儿便攒了大把。
“哥哥哥哥。”谭笑扯着封声的衣服,喊他。
封声顺着谭笑的目光看去,惊喜的发现角落里的一小颗花骨朵,正以一种不易察觉的速度颤巍巍的舒展花瓣。
“真好看。”谭笑稀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