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雾埋首在双臂间,不愿再看ppt,随着豆大的眼里啪嗒掉在校服裙子上,瞬间晕开一片。她肩膀不易察觉的轻轻抖动,一抽一抽的,可还要在这个静谧的环境下不哭出声,只能死死咬着下嘴唇,时不时才吸一下鼻子。
陡然间,一只温热的手轻轻抚上许雾的肩膀,拍了拍。
她以为是陶乐思,狼狈的从桌堂里抽出一张纸,胡乱擦了下通红的眼睛。
许雾偏头,宋嘉年以和她一样的姿势趴桌上正与她对视,她错愕了几秒,而后迅速转过去,语气带些慌乱:“你干嘛?”
说着,她因姿势得问题一口气没上来,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
宋嘉年的手转向她后背,有一下每一下的抚着,轻柔的不像话。
“还哭呢?”
“我没哭”许雾闷闷道。
“转过来”宋嘉年抽回手,声音和他的动作一样都非常轻。
许雾慢慢的把头转过来,抿着唇可怜巴巴的看向宋嘉年。
出现在视野里的,是一个打开的小怀表。
里面的照片还是那天那张。
宋嘉年往前递过去,放在许雾的腿上。
“这是?”
宋嘉年坐起身,一条腿向后退去,另一条腿搭上桌下的栏杆,他别过脸去,盯着前方的某一点,神色或明或暗,虽然看这姿势吊儿郎当的,可他说出的话中,又无比的严肃和认真。
“这是有一次我参加完省赛回来,叔叔主动和我照的,自从那以后,我和叔叔再也没见过面,直到他牺牲,我就把他做成了怀表项链。”说到这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