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压力大的环境下分神。”魏萍说完,试探性的看了她一眼。
她表面上没什么变化,但是握住水性笔手指不断用力,指腹微微泛红,内心无比翻涌,心口处像突然给一个大石头重重压住,闷闷的,喘不过气甚至还有些疼。
魏萍看她没什么不好反应,浅浅呼出一口气继续道:“如果以后在班级或者其他地方听到了不好的言论或者有谁欺负你,你大可来找老师或者找班长也可以。”
“嗯”
“对了,你走艺术特长?”她特地看了眼艺术特长那栏,问道。
“老师我想走文化课。”许雾照抄一遍承诺书,签完字后没有一丝犹豫的回答道。
魏萍点点头,接过单子。
“好,你跟我去班级吧。”
经过一条长廊上,四周都是巨大的玻璃窗,偶的有来往嬉戏打闹的学生,她们在许雾身侧略过,带起一阵柔柔的风,一缕温热的阳光透过玻璃窗照在她的身上,暖烘烘的。
三楼转角最后一个班,高三十班传来不小的哄闹声。
“没给我发政治书!”
“多给我发本历史……”
“快借我抄下作业,我就差数学没写了。”
“我也没写呢…”
按照一贯例子,魏萍负手而立,先在门口听了一会儿动静,看班上那群人先原形毕露一阵,直到观察的差别不多了,她才故意清清嗓子,带着她从前门进,踏入班级的那一刻,所有讨论题目的声音都停下来,针落可闻。
就那么一瞬间,班内的人像是一堆干燥的木头,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