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明顶”从业绩,态度和穿着三个方面对徐良期进行了教育,听得徐良期昏昏欲睡,还必须装作聚精会神。
“光明顶”说得口干舌燥,唾液横飞,徐良期一个劲地点头,要么“好好好”,要么“是是是”,只希望他能早点结束这场演说。但“光明顶”精力无限,愣生生地说了两个小时。直到墙上的时钟指向了12点半,“光明顶”才停止,诧异地说道:“呀,这就12点多了啊。”他还惦记着要去吃午饭,潦潦几个字总结了谈话。
“光明顶”吃饭去了,可徐良期却胃口全无,她回座位拿起已经冷掉的小笼包,自己躲到楼梯间里去了。
只是没想到,楼梯间还坐着一个人,就是那天怂恿她早退的同事。
徐良期突然记起他的名字——苏子纨。
子纨,丸子,一个大男人起个娘里娘气的名字。
徐良期撇撇嘴,带着“同为沦落人,凭什么只有我倒霉”的怨气,“咣”地一下关上了门。
苏子纨看徐良期像河豚一样鼓起来的腮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