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真地对真珠说：“最毒男人心，总之你要多多小心他。”
“放心吧，我最近锻炼很有效果，力气越来越大了！”
“？”姜惠英疑惑，没有听明白她们在说什么。
……
吃完饭后郑妍还要去天台做值日，浇花。浮夸的贵族学校总喜欢搞空中花园。惠英和真珠先回教室，最近两人的关系不错，虽然有时候会吵嘴。
郑妍先到四楼，也就是三年级的卫生间取喷头和水壶。她一点都不喜欢这个差事，况且现在已经入冬，沾水会很冷。
四楼最旁边的卫生间离教室很远，而且堆放了很多劳动工具，并不是很干净，所以一般不会有人去。
“恶心恶心恶心死了……”哗哗的水流盖不住女生的尖叫谩骂，“狗崽子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样……”
郑妍走近听到卫生间里的声音后，停住了脚步，站在角落没有进去。
过了两分钟，一个女生从里面走出来，表情平静温婉，很难同刚刚的骂人的女声联系起来。
车美娜？
郑妍认出她，观察到她的双手通红，应该是刚刚使劲洗手导致的。
她没有出声，等到车美娜消失在拐角后才进卫生间拿东西。
又是一个有秘密的人啊。
浇花
（二十二）
因为天气越来越冷，天台上几乎没什么人。
郑妍慢悠悠地接好水管，打开水枪喷头浇花，因为是冷水，所以她很小心避免洒到自己。她有点怕冷。
天台的风冷飕飕的，郑妍只想快点完成任务，风吹得她不太舒服，她可不想感冒。
“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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