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也给我瞧瞧。”袁大夫似从来没见过这种脉相,似濡脉又似散脉,眼前这位穆姑娘真的只是皮外伤?
“袁大夫,我的腿伤很严重吗?”若夏将手收回。
“恕老夫唐突,穆姑娘可是有什么旧疾?”袁大夫神情凝重地问。
若夏并不意外,凡是医者都应该探查到她体内的寒气吧,但她并不打算告诉袁大夫,也不是想刻意隐瞒,只因自己也说不清楚这到底是什么疾病。
她摇了摇头,“我身体自幼比平常人弱些,小时候看过郎中说并不会危及性,平时注意保暖就是。”
“哦?”袁大夫似还有些疑虑。
“您还是给我开点草药的方子吧。”若夏笑着说,“我自己敷上就好。”
“这……那好吧。”
袁大夫见她不愿再说便俯下身检查起若夏的伤口,确实已好得七七八八了,只需要再敷几剂药,少走动便能痊愈。于是他开了方子让丫鬟去药房拿药,自己也退出了房间。
也不知这穆姑娘到底有何旧疾呢?临走前袁大夫还盯着若夏的背影瞧了瞧。她身上还隐约有一阵草药味,不知是否跟她脸上的那些浅色的斑点有关?也罢,或许是行走江湖的人都有些秘密吧。袁大夫轻轻将房门关上,随下人离开了东苑。
不知道陆庄主跟徐晔他们在说了什么呢?若夏一个在偌大的房间里踱步。她一直在呆在房里练功没有出去,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辰了。等暂时逼退体内所有寒气之后,若夏从床上起身走到梳妆台前,她见到那盒陆祎璇送的胭脂水粉,想了想将它打开。
香粉、黛粉、不同颜色的胭脂、口脂…… ……竟然有这么多花样。这些若夏
分卷阅读35(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