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了。可终究自己还是带着遗憾离开,没有保护好师父毕生的心血。
师父,您放心。以前是徒儿太过任性,从今以后我一定好好学医,不会再放纵自己。
“走吧。我们要尽快赶回梓州。”许久陆祎祺才开口。
下山的路上陆祎祺一直背着竹篓走在前面带路,徐晔背着昏迷的阿卜和若夏并肩走在他身后。一路上只是陆祎祺偶尔说起梓州的事情,他们两人都默默地听着。
“说起来,我有近乎十年没回过家了。”陆祎祺掐指头算道。“起初那几年父母还会偶尔接我回家小住,可每次回家就犯病,也就索性不回去了。”
“你不想家?”若夏听到他这么说,忍不住出声问。问完又不觉伤感,他不过是上山治病,他的父母还在家里等着他、记挂着他。可她的阿爹阿娘已过世多年,她早已没有亲人、更没有家了。
“起初年纪小的时候会想,等病彻底好了,反而不想了。”
“这是为何?”徐晔问他。
“我家那老头儿成天惦记着让我回家继承家业,烦都烦死了。”陆祎祺有些无奈地摊开双手。
“你既不想继承家业,又不想跟着孙大夫好生学医,那你想干嘛?”
“做个闲散公子哥咯!”陆祎祺半开玩笑地说着,不过须臾间他的神情变得凝重起来,“不过以后不会了,我一定尽自己的全力帮你追查你师父所中何毒。”他停下了脚步回头对徐晔说,“相信我。”
难得见他这么严肃若夏觉得有一丝诧异,她望着徐晔,他倒好像并不觉得意外,仿佛一开始就很信任这家伙。
没等徐晔开口说话,陆祎祺接着说;“所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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