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真切。
“没事,伤口还不算太深,多敷几次应该不会留疤。”陆祎祺回过神,开始替她上药;又忍不住开她玩笑,“若夏,以后我医术精湛了第一件事就是帮你把脸上的斑治好。”
“治它做什么?”若夏有些疑惑地反问他。
“治好了之后你就以身相许啊!”陆祎祺的笑意越来越浓,似乎就是想看她害羞起来的样子。
“你个无赖!”若夏也不顾脚上才敷上草药,使劲踹向陆祎祺。
陆祎祺把头一偏躲了过去,继续认真帮她上药。把每一个伤口都敷上厚厚的草药后,他让若夏先静坐一会儿再起来。而他自己则又转身了去了厨房再调制了一些出来,这才在蹲坐在阿卜身边身边准备为他施针。
“你有把握吗?”
“施针是为了让阿卜尽快脱离昏迷,他昨日到现在都没醒过,无法帮他诊治。”陆祎祺将阿卜暂时翻身平躺,拿一根银针来,“我不会让阿卜出事的。”
接下来若夏没有出声打扰,只静静看着他定穴、进针,在不同的穴位行针的方向和力度、留针都时间都不同。她虽然不懂医,但习武之人对于一些穴位的位置还是知晓的,她见他已经在百会、合谷、内关穴处都留下了针。
“阿卜的手指好像动了一下!他的右手!”
陆祎祺已施针完毕,他用手稍捻转针柄,将最后一根银针拔出后,又重新将阿卜的身子侧躺。阿卜的右手,食指和中指果然在微微颤动,他赶紧替阿卜把脉。脉象相较于昨晚已经好了不少。但仍短而无力,是肺气虚之兆。可不管怎么说阿卜已经有了苏醒的迹象,陆祎祺心中还是稍微安下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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