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这帽子就暂且不戴了吧。”
“杨大婶…… ……”若夏从水里起来赶紧把衣衫穿好想拿回帷帽,却看见杨大婶正傻傻地呆在原处看着自己。
“原来戴帷帽是为了掩饰花容月貌?”杨大婶愣了一会儿才出声问,“你与他不是朋友吗,他从不曾见你真容?”
若夏摇头,“我……有些难言之隐,不过我不是坏人。”若夏走向前握住她的手,“杨大婶,你不要跟他说好不好。”
“好。但是你先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
“你抬头,让我仔细看看,我总觉得你很面善。”虽然在月光的照射下能看清七八分但若夏一直低着头,杨大神看得不真切。
“啊……你真的很像她。”杨大婶打量了若夏许多,才终于发出一声感叹。
“谁?您说我像谁?”若夏感觉到心跳仿佛漏了一拍。
“那位我最后帮她接生的妇人。”杨大婶将帷帽递给若夏,“虽然当时她双鬓已有些许白发,可难掩她的容貌,到现在我都记得很清楚。”
若夏双手一颤,心里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感受,会是她吧?她会是我亲生母亲吗?如果是的话,那么孙大夫会知道她是怎么…… ……
杨大婶见她傻愣愣地站在那里,一时不知道这丫头在想什么,连叫了几声也不答应,她只得拿过一件外衫给她披上,再把帷帽帮她戴好。
“起风了,我们回去吧,等下你杨大伯他们要来了。”杨大婶牵过她的手往木屋的方向走。
若夏一路也没有出声,只跟着她的脚步缓缓地走。
“你心里有事不愿说,杨大婶也不便问,以后一定好好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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