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状奇特的花草。徐晔见老者行动不便,于是主动说帮他去采。那老头也没拒绝说是在这荒山上今年才碰得上两个大活人。
若夏陪着他在木棚边上坐下。“老人家怎么称呼啊?”
“叫我杨大伯吧,以前村里的人都这么叫。”老者看着眼前这位戴着帷帽的女子忍不住问:“你二人打哪儿来啊?怎找到这匹山上来了?这路可不好走啊。”
“可不是嘛,我们都走了好几天了……”若夏说着又摸了摸空空如也的肚子,“就连干粮都吃完了。”
“呵呵,看在那位小兄弟帮我采药的份上。你二人今日就跟我回寒舍住一宿吧。顺便也见见我家老婆子,说不定她还能记得些关于那神医的事。”
“真的啊?!那太好了!!谢谢杨大伯!”
徐晔离得远并未听见他们的谈话,但转身见她手舞足蹈的样子像是听到什么好消息,难道…… ……她跟长者诉苦几天没吃上一口热饭,想去借宿,而那位和蔼亲善的长者自然没有拒绝。果然徐晔还是有些了解她的。
他采完草药的时候那丫头已经将行李收拾妥当,还接过杨大伯肩上的背篓递给徐晔,“你快些,把草药放进背篓里帮杨大伯背上。”
徐晔看着她如此殷勤心里有些想笑,看来是饿急了。他也没磨蹭接过竹楼挂在左肩上,“刺尤”则邦在右肩。
据杨大伯说这山间的小径就是他们两公婆这十几年走出来的,不过几年前开始老婆子身体就不太好,所以只剩他一人每月上山摘几次草药。沿着小径大概走了两盏茶的时间,在半山腰的地方看到三间并排着的小木屋,其中一间正升起炊烟袅袅。若夏仿佛已经闻到了香喷喷的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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