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就被人使了个下马威,就刚才啃了个苹果,早就饿了。
既然谢家人“不在”,这么大的雨肯定也回不来,她没必要枯等一整夜。现在自然是该吃吃该喝喝。
刘桂芬看见她的举动,当即就炸了,三步并作两步走过来,手猛然一拍桌子。
“谢涟漪,你在干什么?那是安柔的补品,你配吃吗?”
谢涟漪转过头瞥她一眼,不为所动,拿勺子的手都未曾颤动一下。
“谢安柔不是不在家吗?瞧这个鬼天气,他们估计回不来,这鸽子汤不给我吃,难道留着给你吃?”
说着,她像是骤然想起什么,抬起眼皮看向刘桂芬:“刘妈,难道我看错了,你不是资本家的走狗,而是在努力地挖资本家墙角??”
刘桂芬一噎,顿时不知该如何回答这话。她好像说什么都不对。
要说自己不是资本主义走狗,岂不是在说自己中饱私囊,挖谢家墙角。虽然这也是事实,但怎么能拿到台面上说。
要说自己是走狗……刘桂芬难以忍受这样的形容。
她纠结住,脸上憋的胀红。
谢涟漪由着她纠结,慢悠悠喝完一碗汤,才觉得饥肠辘辘的肚子舒坦了些,便又盛一碗,又从冰箱里拿出谢安柔最爱吃的小饼干,泡进汤里,姿态优雅地咽进肚子里。
只是,这第二碗盛完,砂锅里的汤就见了底,只剩下一层鸽子架铺在锅底上。
刘桂芬脸色难看得很,像铺了一层油漆。
原先谢涟漪喝完一碗,她并不着急,因为每次给谢安柔炖汤,她都会中饱私囊,偷偷多炖一份给自己喝。
刚才还想着大不了
分卷阅读2(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