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府上的公子和小殿下玩一起,提议去赌坊是安远侯齐渊的长子齐阙。”
“齐渊的儿子不是叫齐晁?朕记得是个不错的少年。”
“齐晁是二公子,天资卓越,十二岁已经是中级灵士,反倒是这位大公子比较平庸,从小就是个纨绔,安远侯为此头疼不已。”
“皇上,外面的各府公子怎么处置?”
“让他们的老子带回去管教,如果连自己儿子都管不了,朝廷的事也别管了。”
“君唯清不是说开医馆吗?怎么忙活这么多天都没动静?”
“奴才私底下问过九公子,九公子说缺人,要等人来。”
元凤帝内心:叫人来,要搞事情了?
又收到消息,公主府来了一群从中洲来的人,看起来个个都不凡。
几天后,悬壶医馆开张。
“父……”元凤帝捂住君唯清的嘴,“朕微服私访。”
“哦,爹,你怎么来了。”
当然是来看你怎么搞事情的。
“你不是该在里面忙活吗?怎么出来了?”
“看到爹来了。”
元凤帝指了指自己脸上贴的易容面具,“朕易容了。”
“你是我老子,我能认错?”
“那些,都是你要等的人?”
“是呀,都是从中洲悬壶阁来的。”
“你开医馆就开医馆,怎么就请了悬壶阁的大夫,还挂悬壶医馆的牌。”
“这可是阁主允许,这里以后就是悬壶阁在东洲的分馆,父皇,你别想那么多,阁主日理万机,要不是我可劲卖惨,阁主都不答应建个东洲分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