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应该做的?”
“我要他想哭就哭,想笑就笑,想去看山花就去看山花,想去看海就看海,想抓弄人就抓弄人,我不想他被郡王身份限制,不想他一言一行都被揣摩。
他是君念,君慎言,他不用承担什么责任,不用有多大出息,只要他开心就好了。”
“出息?念儿是朕看着长大,他心里有家国,比任何一个皇孙都要聪慧,你的几个兄弟算是被白其养废了,你几个侄子中无一人比得上念儿,或许朕以后会想……”
“想都不要想,”君唯清直接打断,元凤帝分明看到君唯清脸上写着你在想屁吃。
虽然很粗鄙,但就是非常真实的感受。
一定是君唯清还不明白他说什么,重复一次。
“朕想……”
“不,你不想……”
元凤帝炸了,“你居然敢顶嘴。”
但君唯清一点都不怂,对上元凤帝的目光,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写着,你不想。
“你为他想过没有?”
“宁慕欢是五洲联盟令主,君念作为小主人,还要奋斗什么?”
元凤帝脸直接黑了,奏折上说君念当郡王,是楚国占便宜,君念作为楚国郡王,相当于连接五洲联盟与楚国关系的纽带。
“朕就更不能准奏了。”
元凤帝非常满意说完这句话之后,君唯清再也没有呛声。
小子,跟你父皇杠,你还嫩着呢。
下一刻,惊天巨嚎将停在御书房檐下的鸟都吓走。
在宫里各处办事的朝臣宫女太监纷纷将目光看向御书房。
谁在哭,还哭得如此惊天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