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明明就承认他是你们悬壶阁的人,怎么现在就装不认识?”
谢坤是真的急了,都不顾身份跳了出来。
直到一个心腹大臣站出来打完圆场,之后直接问公主带来那个男人在悬壶阁中的身份。
“你们配知道他身份?”
阁主不让说。
也就是,楚国这些人,还不配知道他身份。
但这句话足以点燃整个晋王派系,谢瑾昔日谋逆的事又被拿出来,而张望远总算知道自家小祖宗又干了什么。
内心狂喜,拿出一块录像石将这一幕录下来。
晋王派系抬头见此,异口同声,“你在干什么?”
“当然是留证据了,”张望远非常开心。
楚国君臣:莫不是他们理解错了,废太子其实和悬壶阁关系并不好,看他们历数谢瑾罪名,张宗师笑得这么开心。
“就一个楚国?”张望远已经把录像石收起来,睨着眼,不屑一顾,这是作为中洲骨子里的高高在上,“不过荒蛮之洲,弹丸之地,连我都看不上,何况……呵,我已经知道我们阁主安全,告辞。”
阁主是个何等肆意的人物,要是阁主真的像楚国君臣所说那样野心勃勃,皇上怕是做梦都要笑醒。
但这个证据应该可以逼王爷回朝。
王爷文韬武略,威名震五洲,偏偏想不开,一头扎进医门,怎么都拉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