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府里很多灵植的。”
宁慕欢讪讪,“难为这么多年过去,难为殿下还记得,念儿喜欢吃有灵气的东西,这灵植被他吃完了一时忘记种上。”
缘溪:这哪里是忘记种上,以郡王的吃法,公主府,不,整个洛都就别想留有一株灵植。
“念儿从小吃灵植,天资聪颖,晋王妃当年也生了一个皇孙,比念儿还大三个月,现在说话还磕磕绊绊,见人都不敢喊,念儿已经像个小大人一样,知书达理,深明大义,整个洛都谁见了念儿不说一声念儿是好孩子……”
“念儿几乎和殿下是用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等念儿长大,一定又是一个绝世无双翩翩少年郎。”
缘溪心底黯然,那也得郡王能平安长大。
君唯清却并不想听关于君念的一切,转身要走,宁慕欢拉住君唯清哄到,“既然殿下不想听,那我们回去吧,我让下人准备了热水,殿下洗洗睡?”
君唯清真成了宁慕欢手里的提线木偶,只要不提君念,宁慕欢说什么就是什么。
“我要洗澡,你出去。”
“殿下什么样子,我又不会没见过,”宁慕欢却一点都不害臊,“殿下如今浑身没什么力气,不需要人帮忙吗?我思来想去,无论是丫鬟还是小厮看了殿下的身子,我都觉得吃亏,还不如让我来侍候殿下。”
君唯清给宁慕欢的回应是砰的一声把内室的门关上,堵住这个女色狼。
宁慕欢摸摸鼻子,“殿下要是没力气了喊一声呀,我随叫随到。”
君唯清吃力扶着浴桶边缘,“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