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国师和淡天监都收了女弟子,他们既能瞧中的,想必德行都不差,请来给母亲讲经就是了。”
皇后笑:“我也是这样想的。”
她缓了下,虽不想说,但职责所在不得不提一句,又轻声道:“今日让人给安嫔请了平安脉搏,胎像也很稳,就不知道这一胎是个皇子还是公主了。”
提起安嫔这个孩子皇上唯有苦笑了,当年他那死鬼父皇就是偏宠妃妾和妃妾的皇子,到最后差点江山险些易主,旧例在先,他又和皇后恩爱和睦,并不很想让妃妾有孕,只要她们不主动起歪心,护佑她们一生平安荣华也就是了。
几个月前他喝了些酒,醒来之后莫名地在还是婕妤的安嫔宫里,没过多久安嫔有孕又传出有孕的消息,他仔细回想那晚却一丝一毫都记不起来了,不过孩子既然有了,那总是不能逼着她打掉,就让她安心养胎了。
他想完这些面露苦笑:“你办事我是放心的,不管是男是女都挺好。”
他重重地捏着眉心:“好在太子已经成人,老二老三也大了,安嫔这一胎不会碍着...的,只愿这孩子以后顺顺当当的,别...起什么不该起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