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离京里还挺远的,你要烧就在家里烧吧。”
宁夫人的心脏像是被人一把攥住似的,跳的都慢了几拍,就见自家越发诡异的夫君低头看着自己,一手抬起她下巴:“夫人,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夫人,自然凡事都该向着我的,别总是惦念什么妾室小厮之类的,小心我这个做夫君的生气。”
宁夫人竭力忍住心慌,抬头揶挪般的笑道:“我可从来没把妾室放在心上,还不是爷这几年一直惦记着要纳妾,一房接一房的往屋里抬,如今人死了,倒累的我跟着后面忙活。”
宁长咏笑一笑:“有劳夫人了。”
他说完便又转身走了,宁夫人方才只顾着心慌,没留意他身上的怪异味道。
她算是脂粉队里的英雄,这些年跟着宁长咏走南闯北也见过不少事儿,慌乱之后强迫自己镇定下来,细细思索宁长咏是什么时候开始变的这般古怪的?好像是...自打他上回出远门回来之后?
她眯起眼细细回想当时情景,他说他当时遇到了一伙强人,护卫为了护送他也都死干净了,仅剩下的一个老仆也发了疯,他回来之后就开始收拾准备搬家,种种异常也就是从那时候起的...
她深吸了口气,熬着一宿不睡到天明,等宁长咏出去办事,她才叫来了自己陪嫁的护卫:“我怕爷有什事儿瞒着我,你带些补品送去张伯家里,顺便问问他上回在官道上遇到强人的情形。”
护卫对她忠心耿耿,听完吩咐二话不说就领命去了,等回来的时候却面色古怪,又是茫然又是不解,弯腰回话道:“回夫人,张伯是真疯了,说的都是胡话。”
宁夫人皱了皱眉:“你只管说。”
护卫只好道:“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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