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才想起?头几年失忆啦?”
“别那么说。”陶惟宁捡起铲子, 又揽过妻子的肩膀,温声说,“别人家的事情, 不是你一两句就有定论的。总之他是客人,我们尽到地主之谊就行了。”
两口子心中都有数,江震寰左右不过走走过场。
丁馥丽便赶着周二下午和周三一整天,请来两个保洁员把院子里外打扫一通。
而对陶禧, 她直到周三晚上才说,江震寰来家里小住两天。
陶禧的反应很平淡,盯着电脑,问:“两天?”
“周四、五、六……三天。”
“妈妈,说话要严谨。”
“……”
“吓唬你的。”陶禧这才转过头,冲她做了个鬼脸,“来就来吧,但我这几天忙疯了,可能没时间陪江伯伯。”
“那倒没事。对了,周六博物馆的捐赠仪式,你要去吗?”
陶禧双手敲击键盘的声音戛然而止,犹豫着说:“……要是不忙,我就陪爸爸去吧。”
“哦。”丁馥丽端详一阵,没从女儿脸上窥觉半点异样,点着头,“我猜他过来,只是图个新鲜,白天应该都不在。哎,那妈妈先下楼了。”
*
及至转天晚上,陶禧下班回家,老远听到阵阵热闹的笑声,困惑除了江震寰,还来了其他客人吗?
毕竟在她想象中,江震寰那样的人物应该是不苟言笑的,也不屑于和他们打交道。
然而隔着玻璃,瞧见沙发上三位相谈甚欢的长辈,陶禧目瞪口呆。
家中有地暖,款式简单的浅色亚麻沙发上,江震寰的黑色连帽派克大衣脱放身侧,穿一件单薄的灰色羊绒衫,笑呵呵地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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