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丁馥丽乐不可支地拿起了主意,“老陶,你明天去理个发,乱糟糟的,让林家看见了像什么话。”
察觉丈夫暗下去的脸色,她眉毛一竖,“这事关系桃桃的幸福,你不许有意见。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呀,背地里向着那个姓江的。”
“我向……我哪向着他了,瞎说!”一顶帽子凭空飞来,陶惟宁急切地申辩,“我只是搞不明白,桃桃的幸福,不该让她自己做主吗?”
“我没不让她做主啊!不就是正常的吃饭见面嘛!桃桃要是讨厌他,我也不会逼着她呀!”丁馥丽训人的架子刚端起来,转念一想,还是得以理服人,便换上语重心长的口吻,“你看人家老林,是他们数学系正教授,夫人今年刚从林业局退休。他儿子无论外貌、学历、性格还是前途,配桃桃都绰绰有余!两家还知根知底。你说说,比起她自己去外面找那些不晓得从哪冒出来的,是不是好多了?”
陶惟宁不满意她唯门当户对论的腔调,脖子一梗,“你要这么说,小夜也很合适啊!”
本以为丁馥丽会展开一番长篇大论,但她仅仅提起嘴角,冷笑一声:“你还妄想攀那种高枝?一把老骨头不怕折进去?”
见他皱起的眉头仍有些许不服气,丁馥丽感慨:“那种男人,降得住,也是一时的。等他新鲜感没了,就冲桃桃那股倔劲,只怕受了什么委屈也打碎牙齿往肚里咽。”
陶惟宁神情黯然。
良久,他闷闷地说:“我今晚就去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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