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他下巴搁她肩头,深深吸一口她颈间的气味,呢喃,“非去不可,也带你一起。”
鼻端萦绕淡淡桃子味的甜香,像出自某种沐浴露,随呼吸潜入肺腑,攫住他的神魄。
这气味早在她先前进屋时,就被风带进屋,挑逗他的神经。
他心底激起一阵颤栗。
陶禧环住他的颈项,轻呼:“好烫……”
“……桃桃。”
手机铃声不合时宜地响起。
“关了它。”江浸夜鼻尖蹭过她的上臂,沙哑而隐忍的声音中透着不耐烦。
陶禧从灯后面拿起手机,觑见屏幕上名为“小鸥子”的来电提示。
她顺从地按掉。
不消一秒,“小鸥子”又打来。
这回连江浸夜也看见,他依旧没接,沉默地等待对方挂机。
接连两遍,耗尽了“小鸥子”的耐心,总算归于沉寂。
可江浸夜的眼眸恢复了冷静的墨色。
“搬家的事儿有信了我会告诉你。”他轻抚她的长发,“我现在要给家里打个电话。”
陶禧隆隆的心跳趋缓,起身背好双肩包,才发现自己的脸颊同样烫得厉害。
“那个小鸥子是你家里的?”
江浸夜神情复杂地看她一眼,“……是我妈。”
陶禧猛然记起,江浸夜的母亲叫渠鸥。
“那你爸爸……”
这下连他也笑了:“也给改了名儿,叫‘寰公公’。”
“……”
*
走前江浸夜不忘叮嘱:“桃桃,不要轻视任何一个男人的体力,不要像对我这样没有防备。再体面的绅士,也会存有想当禽.兽的一念之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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