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看出来吧?要的就是看不出来。”
陶禧好奇拣起,一声不吭地放下。
江浸夜纳闷:“怎么了?”
陶禧摇头。
怎么能说,那打火机还带着他的体温,她刚摸到,脸就烫得不行。
*
跳交谊舞前,临时插播了嘉宾讲话的环节。
台上的嘉宾讲话如同念咒,台下一片蚊蝇似的低语。
容澜美滋滋地跟陶禧说,刚才在自助餐区,她认识了一个同样遗憾没有榴莲的男生。他高大魁梧,邀请她等会儿一起跳舞。
“这年头,爱吃榴莲的男生不多了。”
“就因为这个?”陶禧有些难以置信。
“这就是缘分啊!”
“那长相呢?”这不应该才是最重要的吗?
容澜摇头,“没看清,那边灯光太暗了。”
“……”
容澜对陶禧的无语挺不服气,“脸算什么?重要的是肉.体好吗?他身材超好!可口美味!”
言谈间,她瞄到接过话筒的江浸夜,仿佛全场的光都聚到他身上,脸部的轮廓线立体分明。
容澜无奈地拖长了语气:“脸要是太出色,那就变成毒.药了。”
照例是省时省事的公式化发言,可他一开腔,所有的低语谈笑都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