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买了一杯,听他说你们这年纪的小姑娘都喜欢。”
陶禧略感意外,迟疑地接过,“陈叔叔好久没见了。”
身后的容澜下巴垫在陶禧肩上,目不转睛地盯着江浸夜。
他面孔冷峻,声音像雪天:“先走了。”
“可以和我同事一起喝吗?”陶禧朝他大喊。
江浸夜懒得回头,抬起手臂挥了挥,意思是随便。
看他从头到尾把容澜当成空气,陶禧抱歉地解释:“不好意思,他可能心情不太好。”
容澜冲她挤眼,“是看到我这颗电灯泡,心情才不好吧?”
陶禧一怔,像在回味这句话,缓慢地说:“你觉得,他对我有意思吗?”
“你难道没看见,刚才他眼角的余光稍微扫到我那么一下下,都不耐烦得很,恨不得我瞬间消失。”容澜笑得没心没肺,手臂勾过陶禧的脖子,“但是我偏不!哈哈哈哈!”
陶禧被她逗乐,也笑起来:“走,带你去看相册。”
今天午餐时,容澜听说陶禧每周去屿大学跳交谊舞,很是惊讶。她读大学时跳过不短的时间,还曾参加比赛,便自告奋勇愿做陶禧的舞伴。
每晚独自练习的陶禧求之不得,邀请她来家里做客。
而容澜遗失了高中毕业照,想借去扫描,便与她一拍即合。
一起上楼的时候,容澜突然说:“你知道吗?我刚才一直盯着他的吊坠看。”
“那么鲜翠的绿色我还是第一回见,光泽透亮,好美!可惜不能近看,如果是帝王绿翡翠,只怕那一块抵你们一座院子还绰绰有余。”
陶禧惊讶:“你还对翡翠有研究?”
“我妈原来在金店站柜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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