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从床上坐起,在看见床头那双蓝得发亮的眼睛时,不停喘着气,大脑一片空白,反应了好几秒种,才哆嗦着躺下去。
她……她一定是在做梦,再睡一会儿就好了。
可那阴魂不散的声音从头顶传来,“醒了?”
慕安怯生生地张开眼,忐忑地看着他,真的是那条大黑蛇,低着头,浴袍中露出优美的脖颈,环绕着一条红线,金色的头缓缓滴着水,惬意地看她。
她不是锁过门了吗。慕安缩在被子里,余光瞟了一眼床头,竟然睡到了十点多,还没来得及开口,他的额头就抵住自己的问,“梦见了什么?”
“没……没什么。”额头上都是从梦魇惊醒后残留的汗水,晶莹地凝在额间发梢,呼吸急促。
伊恩静静抱了一会儿,想起她这些天研究蛇时做的笔记,什么蓝色大蟒用尾巴将老公勒|死;一蛇冬眠醒来,因为饥饿直接吞掉了老婆,可能是想到小时候的事情了,“你小时候那条蛇早就被炖了。”
“你怎么知道的?”慕安从被子里探出小脑袋,难道他们小时候见过?
“我亲自炖的。”伊恩缠着她的头发,没多解释。
“那你不会吃我。”慕安小心翼翼地打量他,“是不是?”
在她的发丝间轻轻抚摸着的手指忽然停下了,慕安心中一顿,伊恩目光悠悠地看着她,缓缓道,“要‘吃’的。”
o(╥﹏╥)o
“不吃怎么生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