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大伯娘和洛三婶都没找茬生事儿。
一家子女人和孩子互相检查,把家里之前的都给塞衣裳最里头、臭鞋壳里,怎么邋遢恶心怎么来。
磨磨蹭蹭等着后面的难民上来,他们悄无声息混进了人群里,拄着拐杖,微弯着腰背,头发散乱如鸡窝,衣服破烂遮不住,身有恶臭皮贴骨,面黄枯瘦命不长。
洛晨回头看一眼身后,那些扛着大刀的土匪就站在路边驱赶难民,等到难民聚集在一起,就是土匪们收粮的时候。
走到横木附近,就听到连同洛老二在内的壮年男人们正在质问对面十几个土匪为啥要拦路,不怕他们返回去告官吗?
奈何人家根本不搭理他们,可能看人差不多了,从马背上的布袋里抽出大刀扛肩上,一半人大马金刀的往横木上一坐,一半人扯了布袋子,口撑开,就有土匪吆喝了,“今年旱情严重,大家都是苦命人,我们老大说了,不与大家为难,昨儿个下响一人发了一两米对吧,老实交上来,我们就放你们走,别跟我歪缠那些有的没的,交一个走一个,不交的留下来给咱哥几个改善下伙食,哥几个辛苦劳累,好几日没开过荤了。”
扛在肩上的刀随着他们的动作转动,在阳光下反射出凛凛寒光,让只见过杀猪杀羊的难民们瞬间胆颤不已,不用说第二遍,几乎所有人就开始掏兜了。
当然,都是慢悠悠的来,不想给啊,活这么大岁数吃次米容易吗?
还有个想法就是,万一,万一有人不想给米跟土匪打起来是不是可以趁乱跑了,或是那几个套近乎的有成效的话,他们是不是可以学着点?
洛母一心想着赶紧给了好走人,洛晨一瞅周围人这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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