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他闭上眼睛,开始运功疗伤。苦禅大师不愧是五顶高手之首,深藏不露之人。
横抱
那晚瑾蛮有些失魂落魄地回到了住处,看到心上人受伤而又假装不知道,实在是太难受了。
她回到李秦的家,给自己倒了一杯梅子酒,然后开始给白秀水她们写信,她每月中旬都会寄去一封。
大致交待了这个月的一些情况,瑾蛮叹了一口气,盯着信件出神。出来也一年了,对她们也甚是想念,尽管她们没有在信中明言让自己回去,可是字里行间的关爱与思念,让瑾蛮也恨不得回去,只是她现在还不能。
第二天瑾蛮起了个大早,到镇上买了早点,还捎上了一小壶桂花酒,然后就拉着黑驴慢悠悠前往天禅寺。
于是在前往天禅寺的官道上,一个身着青色衣裙的姑娘侧坐在一头黑驴上,一手糕点,一手佳酿,好不惬意,而黑驴脖子带的铃铛叮当作响,就像清脆的晨钟,给还未清醒呆萌的白昼添了几分活泼。
就这样晃晃悠悠,待通往天禅寺的那片竹林小径,天已经完全亮了,而瑾蛮却开始昏昏欲睡,昨天一晚上辗转难眠,现在又加上桂花酒的作用,她有些昏昏然眯着眼睛瞧了瞧透过缝隙泻下来的阳光,然后累极般倾身抱住黑驴的脖子,轻轻咕哝了一声,“小黑,我眯会儿,到了叫我”。黑驴听到主人的声音,脖子向后仰了仰,算是回应。瑾蛮嘴角一挽,听着叮当叮当的铃铛声渐渐被周公拉去了。
等小黑驴一步一步把她驮到天禅寺的门前,晃了晃身体,可是瑾蛮没有回应。
小黑驴看了看关着的门,在原地转了个圈后,走到一旁的一棵树下,前肢慢慢压低,后肢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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