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曲子叫愿情”,无可说着拿起手中的白玉萧,又将它放下,“是自己写的曲子么”,无可犹豫了一下,点了一下头。瑾蛮笑了笑,轻轻道“很好听,给人的感觉有点……哀伤”,无可苦笑了一下,“人心难测,这世间万物,江湖之事,快乐之事哪有那么多,为了达到目的,烧杀掳掠,不择手段,你以为江湖就只是快意恩仇么?”,他看向瑾蛮那双干净的眼睛闪过几分受伤的神情,又拿起酒坛子仰头喝一口,仿佛他从头至尾都只是一个人,没有谁能真正地靠近过他。
瑾蛮放在膝上的双手紧握,这种距离感很难受,明明近在眼前,却远在千里之外。见瑾蛮没有回答,无可抬头看向前方茫茫的黑夜。“一旦身在江湖,就会有许多你无法左右的事情,如果你把快乐和悲伤看得重要的话,那也说明,你很幸运”。
瑾蛮咬了咬唇,问道“那么,你所求的是什么?”,他们还是第一次像这样聊天,也极少见过他这么孤寂的神色,尽管只是一瞬间。
“我?呵呵,贫僧只是一个和尚罢了,哪有什么所求”,说着,又喝了一口酒,甚至带上了几分轻佻。
瑾蛮第一次深切地体会到,眼前这个人的冷漠近乎薄情,今晚的他,反常得像变了一个人。
她盯着他,有些小心轻声问“你今晚,是有什么不开心么”。
“贫僧开不开心,用不着白姑娘操心”,他冷漠的口吻,直接让瑾蛮的双眼染上了泪意,她强行压下心头的情绪。见他又抬起酒坛子要喝酒,伸手抓过酒瓶子边缘按住。无可见此皱眉,近乎犀利的眼神看向手的主人,仿佛瑾蛮动了他很重要的东西。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