帖,但也跟个小疯子差不多了。
见瑾蛮跟了上来,无可停下脚步,“白姑娘跟着贫僧做什么”
“……额,你去哪里”,这一问题几乎是脱口而出,快得让回过神的瑾蛮想抽自己。
果然,“贫僧的行踪还不至于像白姑娘汇报”,无可冷漠地撇了她一眼,“希望白姑娘不要一再跟着贫僧了”。
瑾蛮咬唇一紧,看着快速消失的身影,不禁有些难过。她呆呆站在那里,不知道过了多久,等她再抬起头,用内力把全身上下都烘干了,望着无可离开的方向,露出了一个笑容。
起码你对我的态度是真实的。那就够了。
所以第二天的清晨,无可做完早课从院中穿行,没有意外地又看到树上的身影后,他摇了摇头,脚下没有停留地走过。而瑾蛮看到无可那副无奈的样子,别提心里有多高兴。她看着无可打开天禅寺的正门,踏步走了出去,又转身要把门关上,瑾蛮想也不想地出声“等等”,然后起身飞向门的方向,她看了他一眼,从门槛上垮了过去。
从正门出来后,瑾蛮心里迂了一口气,算上这次,也是第三次走正门吧。
她看向一旁的无可,“你今天要下山么?”,只见无可不吭声只看着她,
她忍住羞怯勇敢地看向他。无可看着对方亮晶晶的眼神,还有脸上染上的红晕,不自觉撇开眼,拢在袖子里的手握紧又松开,他转身走在前面。
瑾蛮看看前面的藏青色人影,咬了咬唇,无视眼睛的热度,跟了上去。
所谓的眼缘,就是我看你一眼,就知道和你有故事。这个故事既然已经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