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岸的那棵高大的枫树最引人注目,厚厚的枝叶像撑开的巨伞,直直落下倒影,瑾蛮眯着眼睛暗暗量了量这颗树的树身,至少得有4-5个成人手拉手才能围住。
瑾蛮放下举着有些酸的双手,轻晃了两下,微微歪着头盯着不远处的树,有些疑惑地想“这个场景有点似曾相识”,随着她歪着的脑袋,头上斜斜插上去的步摇轻轻晃动。自那天之后,瑾蛮就不再用发带束发,而是用白秀水在她15岁生日时送她的一根通体翠玉步摇,简简单单地挽起一个发髻,两颗似珍珠细小的珠玉随着动作,在耳垂的上方轻轻摇晃。
忽然像似想到什么有趣的事情,她张开双手轻点脚尖借力,展开轻功在水面一跃一跳地飞了起来,身姿轻盈,像一只好动自娱自乐的精灵。约一刻钟,似乎是玩够了,便转身朝河岸飞了回来。
瑾蛮好心情地轻呼了一口气,她还在现代世界的时候,做过几回在水面张开双手飞行的梦,如今倒是实现了,她走向不远处正在竹林休憩的黑驴。
黑驴见主人朝它走进,便起身站了起来,两只耳朵抖了抖,瑾蛮轻轻跃到它的身上侧坐,两脚自然垂下,待抚平了裙裾,她拍了拍黑驴的脖子,“小黑,出发回去”。
这个回去,是指李秦的家。李秦的家位于天禅寺紧邻的一个小镇,因着地势原因,叫云谷镇,是个不失热闹,又有着淳朴气息的地方。而距离云谷镇约四五十公里,就是可堪比金陵的墓王城。
瑾蛮听李秦说墓王城的时候,心里还是忍不住跳了跳,在她的印象里,这三个字同时也代表了阴谋、杀戮的存在。但还是很快被别的东西转移了过去。当李秦滔滔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