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掌门”。
不一会儿,意气风光的骆时秋便来到骆天成的书房,他先给骆天成规规矩矩鞠了个礼数,随后看着他爹道“爹,你唤儿子来,可是有什么要紧事交代?”,骆天成不着痕迹地打量着眼前的儿子,白衣蓝袍,身材挺拔,剑眉星目,对于自家的儿子,骆天成心里很是骄傲的。“爹?”,骆时秋见骆天成只看着他不说话,不由疑惑,“嗯,时秋你今年也十八岁了”,“……”
“咳,有件事为父是时候和你说一声了”,骆时秋见骆天成一副要交待的样子,不由正了正身。于是本来还显得十分静肃的骆家祖堂书房传来一声极大不可思议的声音。
“什么?!”
骆时秋瞪大眼睛看着骆天成,不敢相信自己刚从炼墓里出来,就蹦出个未婚妻,而且现在还要他去乌溪镇接人,“爹,什么未婚妻,我才不要呢”,“混账话,当年若不是人家出手相救,你还能站在这里”,骆时秋抬起一只手,摸着头,一副心不甘的样子,“我才不管呢,而且我和满风马上就要出发攻谷子墓了,到时是生是死还不知呢,哪顾得上什么未婚妻”。
骆天成叹了口气,“罢了,目前对方是男是女还未知,这次主要还是来归还玉佩的,但骆家祖堂始终欠下一笔恩情,这次你先去把人接回来”,听到这里,骆时秋总算呼了口气,同时心里保佑对方是个男人。而骆天成接着的话,又让他奄了,“如果持信物的人是个女孩,她便是骆家祖堂未来少主的妻子,这点你要谨记”。“……孩儿知道了”。
所以骆时秋从骆天成书房出来后,一副苦逼的模样,他刚回房,便见楼满风已坐着等他,楼满风看着骆时秋,手里拿起茶杯,
分卷阅读5(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