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笔捡出来,立马意识到这是时忱的笔,大约是没夹稳,从书上落了下来。
云暖把笔放进包里,出了店和许南栀一起回寝室。
回到寝室已经是九点过,其他两位室友已经洗过澡,坐在书桌旁看书的看书,玩游戏的玩游戏。
许南栀把包挂在衣柜的粘钩上,往椅子上一坐捏着小腿肌肉放松,一边捏一边说:“感觉时忱真的好高冷啊,他今天根本没说几句话。”
云暖拉开挎包拉链,没看她:“可能跟我一样,听不懂你们在说什么,没办法接话,干脆不说。”
“可是我们问他专业相关问题的时候,他也懒洋洋的,一副不想搭理的样子。”
云暖转头,看着她道:“如果其他专业的人问我们通信工程毕业后是不是就去卖手机,你能怎么回答?”
许南栀一梗,挠挠头道:“我们也没说这么过分吧!”
“所以你们说学音乐的是不是以后都要出道当歌手,他也只说了句不是,又没骂人。”
许南栀被她说得无言以对,鼓起嘴埋头脱鞋,突然想到什么,猛地抬头,话锋一转:“你怎么一直向着他说话,你对人家有意思?!”
闻言另外两个室友立马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