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过来吧。”容珩淡声道。
东方琰进屋时,容珩正在坐在炉边悠然自得的煮茶,听闻动静,他慢悠悠地抬眸,浅笑安然:“陛下,来了。”
停了烘烤茶饼的动作,容珩起身正欲行礼,东方琰出手做了个制止动作,然后走到炭炉旁于容珩对面坐下。
容珩微笑回座,将烘烤好的茶饼放至盘中晒凉,宽袖如流云拂动,被他如玉般洁净的手轻轻托住,一举一动说不出的优雅。
在官场中浸淫多年,他身上未沾染上丝毫势利气焰,依旧如同初遇时,那般轻裘缓带,目光高雅洁净如同山巅白雪。
但这人当真如白雪一般高雅洁净?
东方琰身子半靠在椅上,姿态慵懒随性,目光深沉带着捉摸不透之色,笑问:“玉郎,不问问朕为何而来?”
玉郎乃是容珩的字, 今夜他倒未唤他爱卿,容珩未抬眸,唇微扬轻笑:“陛下为何而来?”
东方琰没想到他还真顺从地问了出口,看着他沉静的面庞,不由失笑:“这阵子总怀念当初在王府,与你纵酒放歌,品诗作赋的悠闲日子。自从朕登基以来,国事繁忙,夙兴夜寐,已经许久不曾与你像今夜这般坐在一起,煮茶闲话。”
容珩一边慢条斯理地将茶饼碾成末,一边温声道:“陛下朝乾夕惕,乃国之幸民之福,只是臣万望陛下保重龙体,莫过于操劳,逼自己太紧。”
东方琰落在他手上的目光向上抬了下,似不满地轻哼了声,“在这里,便撇去君臣那一套吧。”
容珩浅浅一笑,答:“是,陛下。”
隔了片刻,东方琰又叹了声,“国家未安,四夷末服,朕又怎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