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生意志在支撑着,而这种刺激身体极限的做法令她脑子仿佛要炸裂,心扑通扑通地激烈跳动,不知道是否是她的错觉,她感觉犬吠声渐渐靠近,还夹杂着人的脚步声。
红卿身上没有照明物,根本辨不清前方路径,地上积着厚厚的腐枝烂叶,脚仿佛随时会陷进去,就算踩到噬人的沼泽也防不胜防,时不时的还被荆棘灌木扫伤脸颊和手脚,但她已经顾不得许多,只咬紧牙关,继续奋力前行,直到精疲力尽,蓦然扑倒在一棵横倒路旁的腐朽巨木上。
这时,她发现身后的犬吠声没了,惨白的夜色微微泄下,映出周围黑黢黢的树木灌丛如同张牙舞爪的鬼怪。
她大概是摆脱了秦月等人,就在她感到庆幸之时,前面一抹瘦削身影蓦然出现在她的眼前,如同阴魂不散的鬼魂,竟是不知从何处冒出来的秦月。
红卿艰难地爬起,欲抽出腰间长鞭,却发现右手仿佛麻痹了一般动弹不得,她苦笑一声,到底是哪一步出错了,为什么她走的每一步似乎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伴随着不甘心,一阵剧烈的天旋地转,红卿
双腿一软,不由单腿跪 于地上,随后倒身晕了过去。
红卿是被一股钻心的疼痛刺激醒的,睁开眼,便看到秦月双手环胸,悠然坐在一张黑漆木椅上,这是在一间阴暗的斗室,除了他,还有一行刑男子,再无别人。
红卿发现自己手脚被铁链缚住,她尝试挣扎了下,却无果。
秦月俊秀的面容露一丝浅笑,善意的提醒,“姐姐,莫要挣扎,挣扎只会更痛。”
红卿其实真的很恶心他叫自己姐姐,尤其是他面